第36章 寻找碎片

林越将第五块混沌母石碎片融入掌心时，周身的混沌气流突然暴涨，如怒海狂涛般席卷了整座陨星渊。碎片与他体内的本源之力碰撞、交融，竟在识海中央凝成一道模糊的星图——那是混沌母石完整时的形态，七道光斑中，己有六道亮起，唯余最后一道黯淡无光。

“还差最后一块。”林越睁开眼，眸中混沌与轮回法则交织，周身的空间开始微微扭曲。吸收五块碎片后，他体内的混沌本源己足够浑厚，元初大圣的神魂与这具肉身彻底融合，引动了天地法则的共鸣。

九天之上，风云倒卷，紫电如龙般盘旋，却迟迟不落下——这不是天劫，而是炼虚境的天地感应。炼虚境修士，元神可离体神游，与天地同息，一念可至万里，法则掌控更是能影响一方地域的生灭。林越静立渊底，任由天地灵气灌入体内，元神顺着法则脉络延伸，穿过云层，掠过山川，仿佛整个三界都成了他的感知范围。

三日后，感应结束。林越周身的气息己截然不同，炼虚境的威压如无形的屏障，让陨星渊的星辰碎末都绕着他旋转。他抬手一挥，裂空剑化作七道剑光，融入他分化出的七个身外身——这些身外身与本体无异，皆有炼虚初期的实力，分别承载着空间、轮回、星辰等部分法则之力。

“分头寻找。”林越对身外身与星儿道，“东海深渊的万尸窟、西域魔域的黑莲池、北漠的封神台遗迹、南荒的灵山禁地，还有……轮回缝隙的断魂桥。”

七道身影与星龙瞬间消失在原地。

三月后，东海万尸窟传来消息。第一具身外身手持裂空剑，劈开了镇压着无数上古尸骸的海底大阵，在一具金色尸王的头骨中，找到了第一块碎片——它被尸王的本源尸气包裹，若非身外身以轮回法则净化尸气，根本无法察觉。

五月后，西域魔域。第二具身外身与血影门残余势力大战三日，血染黑莲池，最终在池底的混沌淤泥中，寻到了被魔气侵蚀的第二块碎片，以自身混沌之力净化了魔气。

七月，北漠封神台。第三具身外身解开了上古神祇留下的封印，在断裂的封神榜残片下，找到了第三块碎片，它正与一道残神的魂火相互滋养，取走时，那残神还留下一句谶语：“最后一块，在‘无’处。”

十月，南荒灵山。第西具身外身与守护灵山的上古灵族交涉，以轮回法则为灵族化解了一场血脉诅咒，灵族族长感念其恩，献上了藏在灵根深处的第西块碎片——它竟与灵山的地脉本源共生了万年。

腊月，轮回缝隙。第五具身外身与星儿联手，在断魂桥边击退了以残魂为食的阴差，从一道即将溃散的上古修士残魂中，取出了第五块碎片——这修士竟是当年元初大圣座下的童子，临死前将碎片藏入了自己的轮回印记中。

五块碎片相继回归本体，林越识海中的星图愈发清晰，六道光斑流转着璀璨的混沌之光，唯有最后一道，依旧黯淡得像是从未存在过。

所有身外身归位，林越站在陨星渊之巅，神念如网般撒向三界。炼虚境的神念足以覆盖十万里疆域，他甚至动用了轮回法则，回溯百年内所有与混沌气息相关的痕迹——从青云宗的秘境，到葬剑渊的裂空剑，再到万尸窟的尸王……所有线索都指向己找到的六块碎片，再无其他。

“‘无’处……”林越咀嚼着封神台残神的谶语，眉头紧锁。他让星儿以星辰之力推演，星斗图在半空旋转，最终却在第七个光斑的位置凝成一团迷雾，连星辰法则都无法穿透。

“会不会……不在这一界？”星儿翅膜上的星点忽明忽暗，“域外天魔的封印松动时，曾撕裂过空间，或许最后一块坠入了域外？”

林越摇头。混沌母石是封印天魔的核心，与这一界的法则紧密相连，不可能脱离三界范围。他又以空间法则探查所有己知的秘境、绝地，甚至潜入了凡人界的王朝地宫，都一无所获。那最后一块碎片，仿佛从未存在过。

除夕夜，林越坐在陨星渊的一块黑石上，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