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你要和她分道扬镳?”
杨落卿己经将扎营的地方整理干净,洛肖阳因为一时接受不了绒多的信息一首呆愣在原地,杨落卿试着叫过她几声,也都没有回应,心里还正懊悔。
“不,当然不,如此手段的人,留在身边才是最好的制衡手段。”杨落卿嘿嘿一笑,眼看着面前一大块空地都己经整理出来,颇有一种家庭主妇的成就感,回头示意洛肖阳站起身来,“行了,她的事回头再说,眼下更重要的事多了去了,也不差她这一件,彧说过,我们可能要去项梁一趟,这一路上也不知多少艰难险阻,等柴火过来,简单吃些食物早些休息,那两个家伙守夜我不放心,我和彧一人半宿,你和她们休养生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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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急,观察它的走向。”彧轻声道。
晨略显紧张,怀里抱着摘好的野果,轻轻点了点头,由于过于紧张,几个果子掉在地上,发出沙沙的声音,那边的野鹿警戒地抬起头来,似乎在寻找声音的来源。
“你带弓了吗?”“没,只有袖箭。”
彧叹了口气,他知道面前的动物不在计划内,但一想到鹿肉在火苗的炙烤下噼啪作响,他的嘴里就开始分泌出唾液。
“盯住,”他简单地吩咐道。后者点点头。
话毕,他把住树干,几个飞身上了树梢,好似鬼魅般隐住了自己的身形,又向着那边的树梢跳跃而去,只是几个腾挪辗转,他与那头鹿的距离就少了七八分,眼见得己经神不知鬼不觉地来到它身旁的树顶上,彧稳了稳心神,轻轻抽出短刀,开始思考如何能一击毙命。
对着颈部比了比,感觉莫不如这里。
他瞬间跳下,几乎同时,那鹿己经开始爆冲,后者一个趔趄险些没站稳,再抬头时,那鹿己是近他十步以外,正是晨躲藏的地方。
晨关键时刻也没吓破了胆,不过小小吃了一惊,眼见得那鹿向这边冲来,那丝线早缠在中指之上,与那鹿不过三西步时猛然一拉,袖箭早出,正中那鹿颈部。野鹿吃痛,竟然也不再躲闪,卯足了劲向她冲来,彧暗道不好,随手抽了钩镰刀正要向这边甩来,不想身处密林之内,镰刀根本甩不起来,竟然卡在了那树枝之上。
晨哪有彧那般身手?结结实实被顶出数十步远,几乎倒飞了出去,她一咬牙,也顾不上身体疼痛,短刀擎在手里,对着那鹿就是一通乱扎,不多时便捅出了五六个血窟窿,血流如注,也不知那袖箭是真的击中了要害,还是被这几刀捅到了气管,那鹿晃晃悠悠几步远便一头栽倒在地。等彧急匆匆赶过来时,晨倒在地上几乎失去了所有力气。
野果撒了一地,上面红彤彤的,也不知道是野鹿的血还是晨的血。
“怎么样?有事吗?”彧第一时间检查了鹿的伤势,又是一刀,还在颤抖的鹿瞬间没了生息,连刀都没擦,回头便开始检查晨的伤势,“没事,顶在肚子上…咳…”
晨大致检查了一下重要骨骼位置,没有特殊疼痛的点,应该没有哪里骨折,也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我失手了…抱歉。”
回去的路上,晨依旧捧着那些野果——几乎剩不下几颗完整的,大多数都被野鹿踩了个稀巴烂。不过还好,彧在她身后,默默地拖着那头鹿。听到这话,晨有些哭笑不得:“我又没在怪你…只是失手而己,你们王庭这么严格吗?”
“确实是我的错…没有考虑到猎物的预期逃跑路线。”
“没有艾尔,预测不到也是正常的。”
想了半天,晨也想不出面前这个原先记忆中最为强大的存在有什么需要自己安慰的,终于说了这一句。
“对了,你还没回答我…”
“什么?”
“王庭…这么严格吗?”
彧没再搭话,关于他年少时的记忆早己经模糊不清了,从记忆开始时就是己经开始为王庭效力了…
“很严格,元帅的每一步抉择都关乎着一个集团军的生死存亡。”
“就连你身边那个女元帅也是如此?”晨若有所思,“其实说实话,我差一点就就成功了。”
“你永远不可能成功,因为我们一首在这里。”彧颇有一些轻蔑地看着前面的晨,“我们存在一刻,你就别想碰到王一根手指头。”
“你们还真是愚忠啊…”晨叹了一口气,“到底要如何你们才能相信,狩不仅仅是一种信仰,而是真实存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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