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豪赌成功

青云宗外门演武场，此刻比三月一次的宗门小比还要热闹。

数百名外门弟子围在中央的测灵台旁，目光齐刷刷落在那个身着洗得发白的灰布弟子服的少年身上——林越。测灵台上的莹白玉柱正泛着刺目的青光，光晕缭绕间，清晰显露出“筑基八层巅峰”的字样，且那光芒还在微微跳动，似有破境之兆。

人群外，周昊豪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半年前，就是在这里，他当着半个外门的面，拍着胸脯跟林越打赌：“你若能在一年内，修为、术法、试炼积分全在外门排第一，我周昊豪给你磕三个响头，再把我爹给的‘凝气玉佩’双手奉上！否则，你就滚出青云宗，永远别再踏进修仙门半步！”

那时的林越，不过筑基西层，资质平平，是外门里最不起眼的那类弟子，连负责洒扫的杂役都敢对他甩脸子。周昊豪是外门执事的侄子，筑基七层，向来眼高于顶，这话一出，众人都当是林越不自量力，等着看他半年后卷铺盖走人。

可谁也没料到，这半年来的林越像换了个人。

每日天不亮就去后山“淬灵潭”浸泡，任凭潭水刺骨的灵气冲刷经脉；夜晚别人打坐休息，他却在柴房里借着月光啃读残缺的《青元诀》手抄本，那是他偶然从藏经阁角落翻到的废弃功法，别人都当废纸，他却硬生生从中悟出了一套凝练灵气的法门。

外门试炼时，别人避之不及的“黑风谷”，他独身闯了三次，带回的妖兽内丹换了足足三百积分，远超周昊豪的一百八十积分；术法考核，他把最基础的“青云掌”练得举重若轻，掌风扫过，竟能劈断三尺厚的青石，连考核的外门长老都忍不住多瞧了他两眼。

此刻，测灵台上的光芒猛地一涨，青光中竟渗进了一丝淡淡的金芒！玉柱上的字迹悄然变幻——“筑基九层初期”。

“成了！”人群里爆发出一阵惊呼。

林越缓缓收了功，气息平稳，仿佛刚才那番突破不过是寻常打坐。他抬眼看向周昊豪，目光平静无波。

周昊豪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周围弟子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他身上。他咬了咬牙，往前踏出一步，刚要弯腰，却被一道声音喝止。

“且慢。”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外门首座长老玄真子不知何时己立在高台上，拂尘轻扫：“周昊豪，赌约之事暂且不论。林越半年内连破五层，悟性毅力皆属上佳，今日起，晋升内门弟子，入‘青冥峰’修行。”

这话一出，全场哗然。外门弟子晋内门，少说也得筑基七层且需长老引荐，林越不仅首接晋升，还被分到了内门中资源最丰厚的青冥峰！

林越对着玄真子拱手一礼：“谢长老。”声音依旧平静，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坚定。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青云宗之大，修仙界之广，筑基九层不过是踏入门槛的第一步。他摸了摸胸口，那里贴身藏着一块半旧的木牌，是他记事起就带在身上的，据说与他失踪的父母有关。

或许，只有站得更高，才能离真相更近。

周昊豪看着林越跟着玄真子走向内门方向的背影，握紧的拳头缓缓松开，脸上血色尽褪。他知道，从今天起，那个曾被他瞧不起的灰衣少年，再也不是他能企及的存在了。而演武场上的这场赌约，终将成为青云宗外门弟子口中流传许久的一段传奇。